方灼一直以来都是真心待零一,也有意思把零一往下一任厂公的方向培养,他向零一扬了扬下巴,表示让零一说,自己则是闲适的专心品起茶来。

        零一也只是在路上被方灼提点了几句罢了,但他实在机灵,便道:“干爹的意思便是,此次案子大家不必费力去查,若有什么明面上的证据,搜集了结案便是,不必太过较真,赵千户可听懂了?”

        赵直在这方面脑子还不算笨,点了点头叹口气,有些失落道:“属下知道了。”

        方灼向着零一挑眉点了点头,意思是零一说得不错,零一被夸奖了自然心里美滋滋的,又忍不住呲着虎牙笑起来。

        方灼整整一夜都呆在东厂等着结果,一夜未合眼。

        而好在东厂的效率一向高,当天夜里便已经有了憋屈的结果,赵直仍旧垂头丧气,向方灼禀告着:“大人,这是属下查过的最无聊的案子了,陈太妃宫中那现场刺客留下的证物上面就差写四个大字了——‘谋害淑妃’。”

        零一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笑起来。

        赵直又不死心的问了问:“大人,这案子,咱们真就要这么办了吗?”

        方灼没有丝毫动摇,微笑着点头道:“嗯,就这么办,三天后再把结果交与圣上,免得圣上觉得咱们东厂敷衍了事。”

        东厂这边案子办得低调,只等三日期限一到,直接去后宫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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