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居宫中的陈太妃遇刺,光是听着都觉得新鲜。

        方灼赶到太和殿的时候,西岸也已经在那候着了,二人向彼此点了下头便算是打了招呼。

        言曜满目的怒火,感觉就差将整个皇宫烧着了,也难怪,这一天里竟是让他生气的事,就连一件能让他省省心的事都没有。

        方灼与西岸并肩而立,谁也不想先开口吸引火力,可言曜眼下生着气,便看谁都不顺眼,猛的一拍案,大声道:“陈太妃每日在自己宫中念佛,甚至鲜少出宫,这也能遇刺?遇刺便也就罢了,后宫也不是没有侍卫,还能叫那刺客完好无损的跑了!这事儿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方灼与西岸皆是低着头一副挨训模样,西岸还不时地偷偷往方灼那边瞧上几眼,似乎对于方灼挨训时的样子尤为好奇。

        可方灼便只是那般低着头恭敬谦卑的模样,这倒是比西岸要专注得多。

        挨训都能这般专注,西岸实在自愧不如。

        言曜的视线扫向跑了神的西岸,又向西岸撒气,“你看方灼有什么用!他脸上写了刺客的名字吗!”

        西岸吓得一个激灵,只能赔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言曜没好气的瞪了西岸一眼,才道:“朕为何将你们两个找来,不必朕说得太明白罢,锦衣卫在上次湘州赈灾一事上,已经让朕大开眼界,朕不想日后再发生同样的事,这次该怎么做,希望你能聪明些!”

        西岸出了一脑门的汗,忙答应:“是,是,多谢圣上再给机会,臣定不负圣上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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