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摇了摇头,“不必,冤有头债有主,她们总归没做什么,即便是牵连,也罪不至死。”
方灼已经如此说,零一虽仍觉得不妥善,到底也不再反驳。
而这顿饭是绝不会继续吃下去了,他只怕吃着吃着,他会忍不住直接掐死李得喜。
回到住处,方芍被关在偏院的屋子里被人看守着,方灼特意让零一端了好饭好菜跟着他一同来了偏院。
零一识趣的将食盒放在桌上便出去了,并且赶走了本守在门口的东厂幡子。
方芍本已经因又困又饿而迷迷糊糊的睡着,听见人的脚步声后她本能惊醒,见来人是方灼,她明显放下了警惕,却又因想起白天之事而不敢主动与方灼说话。
方灼看出她的忐忑来,他上前将方芍拥入怀中,轻轻道:“阿姐,是我错怪你了,这几年,你受苦了,我现在有出息了,定不会再让阿姐受一丁点委屈了。”
方灼的眼眶红了起来,但到底是男人,终归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他放开方芍,看着当前的腿,眼中有心疼也有恨意,最终他还是起身去打开了那食盒,边打着边同方芍说话,可不就是闲聊家常的模样,“阿姐,这边的差事一结束,我就带你回我的厂公府,说来也巧,之前厂公府上全是男人,就在前些日子,公主给送来了几个女人,如今阿姐回去了,也不愁没人照顾阿姐了,不然若是我明晃晃往府上招几个女人,皇上怕不是真要多想了。”
方芍望着方灼,疑惑道:“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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