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将自己的手缓缓收了回去。

        他看着言妩,任凭心中有再多的矛盾,在听了言妩的声音后似乎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在她面前,他总是失败的那个,终于展露了笑颜,他柔声安抚道:“是臣的不好,公主明知臣的丑恶嘴脸,作何还要同臣一般见识,反倒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言妩小嘴一噘,继续控诉道:“其实我早就醒了,但是发现砚堂哥哥在,根本不敢睁眼,不然他又要念叨我了。”

        方灼的目光有那么一刹那间的发冷,却又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他又捋了捋言妩有些潮湿的发,语气似为劝诫,“可世子终究是公主未来的夫婿,公主总是这般孩子气,日后成了婚,又该如何是好。”

        言妩瞪了瞪方灼,一把拍开方灼的手,“我还病着呢,就不能让我病好了再去想那些事嘛,你总是这样,一边认着错,一边屡教不改,方灼,你就是仗着我对你好!”

        言妩对于江砚堂的排斥,使得方灼心情莫名的好,他笑着摇了摇头,说起了正事,“公主,臣明日要去一趟湘州。”

        言妩闻言愣了愣,伸手抓着方灼的手便往自己额头上放,“你摸摸,烫的呢,我的病还没好,你又要出宫了,万一我这次病不好了怎么办。”

        方灼拿言妩无法,哭笑不得,“公主不要说这种胡话。”

        方灼说着,将言妩的那只手臂塞回被子里,又为她掖了掖被角,嘱咐着:“臣此次必须要走上这一趟,湘州那边因灾情而发生了暴乱,臣要前去平乱,否则便是在这天灾的基础上又来了人祸,公主好好在宫里养病,待到臣办完了事,回来了便进宫来陪公主。”

        赈灾不是小事,事关无数条人命,言妩是万万不会拿此来开玩笑的。

        “那我在千乐宫等你回来,只可惜那里有灾,你也不能从那里给我带来些有趣的物件了。”,言妩微微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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