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太监娶妻也过为荒谬,言曜当时答应陈贵妃也不过有两点缘由,一是想知道陈贵妃做此事的原因,想看方灼是否与陈家有什么关系,二便是以此警告方灼,权势再大记得身份,万万不可越矩,可此时想想又觉得如此实在没有必要,真开了这太监娶妻的先河岂非笑话,他便不再管此事,权当那日之事未发生过,当言妩胡闹便是。
更何况,试探与警告的法子多得是,也不在乎这一件。
言妩大喜,忙行礼谢恩,“谢皇兄,皇兄果真疼妩儿,皇兄也放心,妩儿自知分寸,万不会给皇兄添了麻烦。”
她总是那般懂事,哪怕此时受了委屈也还要替他人着想,言曜不禁摸了摸她的发顶道:“妩儿从不是朕的麻烦。”
晚上的时候,江砚堂破天荒到了厂公府做客,二人边喝酒边说着话。
今日之事于江砚堂而言实在是大喜事,与自己心爱之人的婚约定了下来,以往再自律今日也难免多喝了几杯,喝得起了醉意后更是难免多说几句,“方灼,此事能成,皆是倚仗你的帮助,多谢!”
方灼手中握着酒筹,眼底一片寒意看着眼前已然喝醉的人,一仰头,便将酒灌进肚中,摇头,话语中含着森然冷意道:“世子如此便是太客气了,世子待我有知遇之恩,我自当投桃报李,更何况公主的事便是我的事,公主交给您手上,我也更为放心。”
放心二字方灼咬得极重,好在江砚堂已经喝醉,这才感受不到方灼今日的怪异。
零一立在一旁伺候着,脸上并无什么表情,直到嘈杂的声音传来,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过来在零一耳边说了几句话,零一先是吃惊,随即便平静下来,走到方灼身边低声道:“干爹,公主派人为府上送来了几个女人,说是来做下人伺候您的,这嘈杂声音是敲锣打鼓的声音,也是公主安排的。”
方灼闻言一怔,心里想着言妩果真还是个孩子,总算是撒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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