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方灼这样一说,他不但没有拂了言曜的面子,还将此事分析了个透彻,让言曜愤怒之于倒也听了进去,仔细想想,又觉得孟佑乘似乎并无过错。

        想明白后,言曜自己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罢了,想来他也是真的老糊涂了,才会觉得妩儿过几年出嫁会受了委屈,妩儿是开荼的长公主,无论什么年纪出嫁,有朕在,谁敢给她委屈受,朕便直接抄了他满门!”

        见言曜的脸色好了许多,方灼将地上剩下的奏折也拾了起来,放回案上,而后蓦然开口道:“皇上,臣仔细想了想,觉得皇上有必要先将公主与世子的婚事昭告天下。”

        言曜不悦的看向方灼,也正因为此人是方灼,言曜才没有立即发火,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尽量平静道:“朕不是说了,让你先去探探江砚堂对妩儿是否真心?怎么,这才几日,你便断定了江砚堂是真心?”

        方灼对于言曜隐隐的愤怒并不在意,摇头笑道:“臣不是神,办事自然没有如此之快,但臣想了想,江王爷乃是先皇亲封的王爷,先皇所赐的婚约,自然是有用意的,无论最后能否成婚,这婚约总是藏不住的,也不能藏,若藏了,臣唯恐江王爷会乱想。”

        言曜仔细想了想,的确如此。

        言妩即便是金枝玉叶,受尽万千宠爱,终究是个公主,既然是公主,那便逃脱不得联姻的命运,她与江砚堂的婚约,江王府心知肚明,只不过因圣旨未明,才没人提罢了,言妩是江砚堂未来的妻子,也是江王府的定心针,言妩到了婚配的年纪,二人婚约却迟迟不公诸于世,江王府怎会不生异心。

        言曜只觉头疼,便有抬头看向方灼,“可若江砚堂对妩儿并非真心,妩儿嫁过去后受了委屈该怎么办?”

        方灼丝毫不担心,微笑道:“皇上请放心,您大可将婚约公诸于世,臣既答应过您三个月将此事解决,便定会做到。”

        言曜对方灼仍是信任,点了点头算是允了,而这边两人还在为了言妩的婚事筹谋,尤公公蓦地进了内殿,向言曜道:“皇上,千乐宫那边刚刚来传话,说是公主想要出宫,去江王府转转,同世子说说话,特来求皇上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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