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想到那宫女如莹,停顿了一下后才继续道:“她是否想要拉拢我,我不知,但铁定是想要攀附的。”
在朝堂,陈家人曾不止一次向他低头,明里暗里向他示意,想要与他站在同一阵营,可次次皆被他拒绝,此次倒是换了个办法,只可惜,仍是个蠢法子啊。
言妩自清琰宫回来后,便命琳琅为她研磨,她练起字来,这一练就是一个时辰,未曾停歇。
琳琅见她专注,不敢打扰,但又担心她身子吃不消,只能对她道:“公主,您已经练了太久了,歇歇再练罢。”
言妩并不搭理她,手上脸上皆沾了些墨汁,仍专注的写着。
言妩的右手边已经摆着许多张已经写好的字了,琳琅瞧着明明写得都十分好,字迹隽秀有力,可言妩就是不满意。
又写了几张后,言妩放下手中的毛笔,猛地抬头看向琳琅,活像一只小花猫,“琳琅,你说,我是不是对方灼的关心太少了,他怎么也算半个千乐宫的人,便是连贵妃都能想到为他找个细心的人在他身边伺候,只有我,整日里只知道缠着他陪我玩,都没想过他需要什么。”
琳琅一怔,蓦地明白过来言妩一直在这闷不吭声练字的原因,竟是因为愧疚。
可看着言妩的天真模样,琳琅也知她根本没弄明白陈贵妃话中的含义。
琳琅叹了口气,去铜盆里拧了条帕子,回来为言妩擦着脸上沾染的墨汁,才对言妩道:“公主,贵妃娘娘哪里只是想为方大人找个伺候的人,她那是想为方大人找个夫人啊!”
言妩眉头一皱,十分不解,“夫人?太监也能娶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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