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向小德子看了一眼,小德子点了下头,便上前对那人道:“你以为你做的很隐蔽吗,零一大人已经盯了你许久了,之前未曾揭穿你,只是为了知道你潜伏在厂公大人身边的目的罢了。”
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可那人仍不死心,继续道:“厂公大人,他们这是在合起伙来污蔑奴才!”
那人此话一出,方灼倒果真认真思索了片刻,继而蹲下来伸出手捏着那人的下颚,眼中满是冷漠的问道:“的确不完全排除这种可能,但你总归是要告诉我,零一冤枉你的目的何在,他有什么把柄掌握在你的手中,才要这样害你?”
狡辩与反驳的话说着容易,可方灼的这种问话便没那么容易编了。
那人只愣住一刹那,方灼便对他的命运做了最后的审判,“罢了,好歹在我府上待过一阵。”
那人的脸上闪过最后一丝希望。
方灼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眼中没有分毫的怜悯,“把他扔去地牢,让他自生自灭罢。”
只要是厂公府的人,便皆知地牢的存在,那是厂公府建府不久后,方灼亲自命人挖的,厂公府有多大,地牢便有多大。
这么久以来,地牢一直用来处置那些犯了大错的府上之人,厂公府也的确少太平,好在地牢够大,一时半会儿还是填不满的。
地牢里无一丝光亮,无水和食物,有的只是森森白骨,进去的人不会再与外界有丝毫的接触。
那人吓得彻底瘫软,被擒着他的壮汉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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