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第一次听这小丫头说这样的话,言妩起身走到琳琅身边,掐着她一边脸颊笑着道:“你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我对你不好吗?连皇兄都说我身边的小丫头都被我惯坏了,你还不满足。”
琳琅被捏着脸颊倒是丝毫不慌,撒娇的话更是随口便来,“公主,别掐奴婢了,掐丑了公主过后会心疼的,但是公主,方大人早就不是咱们千乐宫的人了,如若皇上此次真的有意对方大人进行打压,您犯不着为了他去触皇上的逆鳞不是?”
言妩本来还只是当琳琅随口说说,才笑着与她打趣,可又听琳琅这般说辞,分明是琢磨了许久,言妩笑不出来了,放开了她,板起脸温柔的训道:“琳琅,你怎能如此想,他便是只在千乐宫待过一天,也永远是千乐宫的人,若皇兄真的对他不满要摘掉他头顶乌纱,我再收留他一次便是,如你所言不管他,我是万万做不到的,你日后也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听得言妩的关注点与自己完全不同,琳琅不禁又觉得是自己多想,小题大做了。
再仔细一想,自家公主见过得俊朗不凡,又有才华的公子也委实不在少数,又怎么会对一个太监起了心思。
琳琅越想越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实在糊涂,而方大人那般吓人,自己居然敢偷偷说他的坏话了。
琳琅打了个寒颤,心里都想哭了,脸上却在赔笑,“是奴婢错了,公主不要生奴婢的气了,奴婢也是一时糊涂,外加有些怕方大人,不想他总来宫中,才会这样说的,可刚刚又想了想,有公主在,方大人也不会为难奴婢,奴婢便对自己所说的糊涂话万分后悔。”
言妩对身边伺候自己的宫人一向宽容,琳琅的三言两语便将她哄好了,她抬了抬眼,心中虽然已经不气了,面上到底做足了功夫,板着脸嘟着嘴,认真的对琳琅道:“日后不许再犯!”
从千乐宫大门直至出宫的大门正玄门,小德子一路老老实实跟在方灼身后,不曾多嘴过一句。
方灼的确一向喜静,瞧着这孩子只默默做事,从不多言,用着倒还舒心,最为重要的是,零一做事他一向放心,能让零一安排到他身边伺候的人,该是错不了。
思及此,方灼放慢脚步,主动问起小德子,“你是何时跟在零一身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