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与江砚堂皆在一旁静默瞧着。
言妩清澈的眸子与曾经有关她的传闻,骗得西岸以为她果真是单纯的对此好奇,解释中便又带了些炫耀:“回公主的话,臣这身官服名为飞鱼服,说来也巧,还是今日下朝后皇上刚刚赐给臣的,未经皇上恩准又或者官位品级不够,皆是没有资格穿的,与锦衣卫寻常的便服自是不同。”
言妩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想来皇兄对西指挥使很是器重。”
被公主夸赞,西岸心中暗喜,刚想了一番谦虚的说辞,还未等开口,便又见言妩向方灼走了过去,伸手摸着方灼官服上的纹路,面带笑意道:“我瞧着方厂公这身官服也十分特别,早便想问这是为何,却一直忘了问,今日刚好问一问。”
方灼答非所问:“公主若喜欢臣的官服,臣改日进宫便换一身便服,将这身官服送给公主。”
言妩在心中暗骂方灼胆大妄为,连将官服送她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却到底面不改色,尤为遗憾道:“随意便留给本宫,想来方厂公这件官服也并没什么特别。”
西岸的脸色却不太好看了,比之刚刚,此时实在笑得勉强。
江砚堂总算看不下,难得笑了笑,带着几分宠溺向言妩道:“方灼穿的乃是莽服,比之飞鱼服,级别更高。”
三言两语,便将这事儿说清了。
即便是皇上有心提拔,可想要真正翻身,总归还是要慢慢来的,如今便想要处处同方灼比,为时过早。
言妩一句相关的话都未说,却又好像句句话都在如是说,点到为止后,她便也不想再继续与这指挥使打什么交道,立即又冷下脸来。
西岸是脸皮厚了些,而不是听不懂话看不懂脸色,圣上的吩咐既已办妥,自然也不愿意继续在这儿烦惹人烦自己又讨不得好处,上前几步又笑呵呵的行了个礼,道:“公主,东西已经送到,臣便回去向圣上复命了,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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