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拒绝,那怎么可能。
算了,横竖都是一死,还是痛痛快快的死好了。
花药俯身叩拜:“承蒙皇上错爱,民女实难从命。”
老皇帝笑了,声音很沉闷,他的声音就像是那种老家具挪动时发出的声音,陈旧,却又带着岁月的沉淀。
“嫌朕老?”
“不,是民女早有心上人。”
老皇帝嗯了一声。
“柴家的那小子?”
这明显是明知故问,这事儿老皇帝肯定早就知道,要不然之前他也不会拿柴家的事情威胁她。
“是。”花药头埋的更低了。
“直起身来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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