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药不差钱,随手甩了一百两给医馆的大夫,那大夫连忙给他们腾出来一间干净的空房。

        柴映玉胸中之气沸腾,灼的他胸口疼。

        人前的时候还能装一装、忍一忍,等到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就原形毕露,哼哼唧唧的闹腾个不停。

        “疼,疼死了。”

        “活该你,什么人你都敢动,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映玉公子委屈:“你不安慰就算了,你还挖苦小爷,你还是不是小爷的女人?”

        花药给了他一个白眼,心却软了下来。

        “哪儿疼?”

        柴映玉拉着花药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这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上不来下不去。”

        花药微微皱眉,又给他诊了诊脉,柴映玉这次的伤很重,一时半会怕是难好,而且外面的药都太寻常,药效不是很好。

        “你这个伤可能得三四个月才能好,咱们得找个合适的地方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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