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仁。”

        花药把抓了一把松子仁放在桌子上,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低头开始剥了起来。她的手是一双医者特有的手,干净白皙到极致,灵巧纤细到极致,干什么都赏心悦目。

        柴映玉看的有些发呆。

        “你以后只许给小爷剥果仁吃。”

        花药不明所以,愣道:“我又不爱吃,不给你剥给谁剥?”

        映玉公子的心情美得像是一瞬间绽放了一朵花,甭提多美。

        松子的壳要比一般干果的壳要硬,很难剥,纤细的手指费力的掰开,却折断了硬壳,碎裂的茬划在白皙的手指上,瞬间划出来一个殷红的小口子。

        柴映玉心疼的一收缩,不假思索,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花药都惊呆了,柴映玉自己个也惊呆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花药微微蹙眉:“你不会觉得不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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