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药白了柴映玉一眼,推开他就走开了。

        “幼稚鬼。”

        柴映玉冲花药的背影嗷嗷直喊:“你再敢不理小爷,小爷就更加幼稚给你看。”

        花药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还映玉公子呢,幼稚的要死。

        月华如水,树影婆娑,阵阵凉风吹打在发热的脸上,甚是舒爽,柴映玉目送花药进门,方才转身,一路上也不知道哼着什么小调子,欢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远处的树影下,南宫公子气得犹如五内俱焚。

        南宫榷原本是打算去找花药,没想到正好撞见自己最不想见的一幕。

        他现在恨柴映玉恨的牙痒痒,然而,作为岭南的掌权人,能直接干掉武林第一世家的独苗吗?显然不能。

        只不过,他不能,不代表别人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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