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

        眼前的场景,其实以前就上演过相似的。

        当年李蔓枝和楚天青相恋,情正浓时,楚天青家里给他订了门亲事,迫于无奈,楚天青便要跟李蔓枝彻底决裂,李蔓枝死抓不放,最后没能阻止楚天青娶别人不说,还把自己给气疯了。

        花药对这位师姐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当时就想,天下的男人千千万,为什么就非得是楚天青,他背信弃义,你换一个人喜欢不就是,干嘛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从来站着说话不腰疼,针没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到疼。

        如今她遇到相同的局面,竟然也无法做到干净利落。

        花药自信眼光不会错,柴映玉绝不是楚天青那种忘恩负义之辈,只是,她去横插一刀,对柴映玉的未婚妻又是何其不公?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想到这些,头都快炸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刚亮,花药就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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