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柴映玉似乎并不满足于求医之人的身份。
他略带愧疚的责备了花药一句。
“若是知道你与南宫公子是旧相识,前日夜里咱们也犯不着隐瞒行踪,怎么你没听你提起过南宫公子的事情?”
花药不知道柴映玉又在打什么算盘,然而还是就着他的话头接了过去。
“南宫公子是我曾经的一个病人。”
南宫榷心中像是被狠狠的击打了一下,他盯着花药,语调生硬的问道:“仅仅是一个病人?”
“不然呢?”花药状似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浅浅一笑:“具体说应该是我接手药王谷之后的第一个病人。”
柴映玉微微挑了下眉:“那可真是天大的缘分,近得不能再近的关系。”
南宫榷听到柴映玉这声讽刺,嗤笑出声,她择的倒是干净。
“不过四年未见,你倒是绝情了不少,把我忘的一干二净。”这话说的十分暧昧,就像是两个人当年有什么似的,用意十分恶毒。
花药越发觉得厌恶,只觉得四年未见,这位南宫公子还是这般会黑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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