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难为花药不仅要给他清理伤口,还的腾出手给他擦眼泪。
不过没了他的吵闹,花药手下动作明显利落不少,一炷香的时间,花药终于是弄好了,她放下工具,额头上全是汗。
柴映玉抽泣着问道:“小爷的鼻子还在吗?”
“在呢,好好的。”
花药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然而就在这电闪雷鸣之间,柴映玉一口小白牙就咬在了花药的手掌上。
“你属狗的,赶紧松开。”
柴映玉嗷呜一声,上下齿咬合,瞬间疼的花药皱起了眉头,直到有了血腥气,他才松口。两圈牙印儿整整齐齐,看出来这位公子牙口不错。
“你知道疼了吗?你这疼才哪儿到哪儿,小爷比你疼十倍,不是,是一百倍。”
花药终于知道了吕洞宾的心情,她看着眼泪汪汪,委屈的不行的柴映玉,着实也是发不出这个脾气。
“不许哭,眼泪掉在伤口上会影响愈合。”
柴映玉一边抽泣一边辩解道:“小爷没有哭,是你的刀子戳到了小爷的泪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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