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的清都观的后院,孔清正盘膝坐在自己的卧室之内。
奶萌奶萌的小奶猫正揣着小手手,趴在孔清的膝盖上,喉咙里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白色的太白精金之气从小奶猫的鼻孔里喷了出来,袅袅升起,缠在了半空中的古尘剑上,接着再次上漂,被孔清吸了进去。
在孔清的身体之内,先天真气正在不急不缓的开始围绕着他的身体转圈,每一次真气运行之时,他胸中的那一枚武神丹都会释放出一点点的药力来推动着真气的轮转。
随着真气的运转,武神丹的个头也在逐渐的缩小。
狠狠的阴了法华宗一次,干掉了对方在北方,尤其是长安与洛阳大部分的根基,并且亲手斩杀了当年支持孟让造反的某个罪魁祸首的某个法华宗高层的和尚,为自己穿越之前的那个可怜的清微报了一部分仇之后,孔清感觉到自己现在前所未有的心神清明。
随着武神丹的最后一分药力也被榨出,孔清瞬间福至心头,先天真气顺着脐肾,一直上溯到了他的头法,孔清现在就可以叫做已入圣道,身居一室之中而性满乾坤。或者说形且寄于尘中,心已明於物外,称一声道门真人当之无愧。
孔清并没有因为自己成就金丹而得意忘形,而是依旧一念不起,一意不散,收摄体内的神光,返照于自己的祖窍之中,神气开盍,内外交感。
在孔清的体内,新生的金丹随着孔清的呼吸也在一张一缩,好像也在跟着呼吸一样。呼的时候孔清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神念在向外发散,吸的时候四周的天地元气好像都被金丹收摄了进来,好像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无须孔清的刻意引导,正所谓‘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此时,一阵铿锵有力的剑鸣之声也传进了孔清的耳中,他返照内视,只见随着金丹的‘呼吸’,他两肺中的两道剑气也在激烈的抖动,发出了只有他才能听到的铿锵的剑鸣。
孔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悬浮在空中的古尘剑不用他的神念操控,直接一跃插入了旁边的剑鞘之中,只有某只小奶猫依然懒洋洋的趴在他的膝盖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孔清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只觉它们都跟之前的时候大不相同。
那些砖瓦房社,树木小草似乎都有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呼吸,甚至孔清在看到它们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对方那生命的律动。
他轻轻的伸出手,没有使用任何的法力,神通,神念之类的东西,就那么微微一点。
窗外的那颗大树上的一片树叶仿佛被某个利刃斩中一样,从树枝上脱落,在空中飘荡着,接着被一阵微风卷起,飞进了孔清打开的窗户,打着旋的落了下来,恰好落在孔清张开的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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