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茫的夜色之中,一道灰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的起起落落,身形闪烁之间,恍如瞬移一样,沿途的坊丁和巡逻的士兵,往往上一眼好像看到了一个灰色的身影,下一眼就已经消失无踪。
虽然灰色的身影一路走来几乎没有引起任何坊丁或者巡逻士兵的注意力,但是他同样也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头道。“这个无关紧要,就像那个什么法雅和尚的生死一样。”
“怎么可能无关紧要?”
灰衣人抬起头,露出了轶凡和尚的脸。“法雅师兄都已经死了,贫僧还有什么必要跟你们合作?”
黑衣人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抹冷笑,探手入怀,摸出了一张纸,朝着轶凡和尚抖了抖。
“轶凡和尚,你和我们合作的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你必须先帮我们把李子通送出长安,然后我们才会帮你从元从禁军的监狱里救一个人,合约签订以后,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推诿。”
黑衣人看着轶凡和尚,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推诿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就是说那个什么发芽和尚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都跟我们的合约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你不能用这个理由来拒绝做你该做的事情。”
“但是法雅师兄已经死了,”轶凡和尚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就算贫僧帮你们把李子通送出去之后,你们还能帮着我救谁?”
“无所谓啊……”
黑衣人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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