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温离站在马路牙子上一直望着自己,在看不到了后才转身离开。
言凉辞有一瞬间的冲动,调头回去陪温离,然而,现实却是李威又又打来电话催促他。
【言总,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跳脱衣舞了。】
【马上。】
【你都马上两小时了,林总把我虐得够惨,一杆一球。】
【在路上。】
【你一会儿可得帮我一雪前耻。】
李威原本不会打高尔夫,跟在言凉辞身边久了,学会了点皮毛,但他挥杆时总会紧张,不自觉的用力打球,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抵达俱乐部后,言凉辞把车钥匙交给门童,便去了更衣室换衣服。
站在镜子前,他用指腹摩挲着脖子里的红色印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要遮掩的意思,也不知道温离此时在做什么?
言凉辞戴上黑色鸭舌帽,朝着满眼翠绿的草地走去,即便是换了舒适的运动装,他也是一身庄重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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