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书房里,景白洲丢纸团的时候,动作过大,指尖浸到墨池里了。
黎昱一言不发的端来小盆清水,半跪在景白洲腿边,替人洗着左手上的墨迹。
“殿下,戒指先摘了吧?”
“……”
“你能看见这个戒指?”
景白洲惊了。
就像被火燎了一样,咻的把手缩在背后。
黎昱有些疑惑:“属下又不是眼盲,为何看不见这枚戒指?”
景白洲心乱如麻,他一直都以为只有自己能看见,难道特定的人也能看见吗?
那除了黎昱之外,还有谁能看见?
景白洲一阵后怕,还好他没在黎昱面前用过这枚戒指,否则红光是瞒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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