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一僵。
今日大婚,宾客众多,又多是军中之人,难免就多喝了些。
怕熏着季妧,他进来之前还特地沐浴洗漱过……
“我鼻子是不是很灵?”
季妧正想卖乖,结果干呕感又来了。
关山替她顺着背,见她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呕出来一般,眉心再次打了死结。
“究竟怎么回事?你若不肯说,就让你的丫鬟……”
“说说说,我说。”
季妧伸出虚软的手,拉着他粗糙的手掌,按到自己的小腹上。
关山终于明白了她的不适因何而起,自发给她揉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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