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从来不晕车的季妧是什么时候开始晕车的,但是既然她不舒服,那么一切就得加快。

        于是前来贺喜的宾客观看了一场前所未有之快的婚礼,等回过神,新娘子已经被送进了洞房。

        洞房内,由于关山的嘱咐,众人也没敢怎么闹,必需的流程走完之后,房内就清静了下来。

        季妧扯下盖头,大喘了几口气,毫无形象的往床上一倒。

        白扣见她脸色煞白,有些担心:“要不要叫大夫看看?”

        季妧摇了下头:“不用,没事,我歇一会儿就成、歇一会儿……”

        白扣给她卸了头饰,又帮她把被子盖好,这才蹑手蹑脚出了房门。

        她前脚刚走,后脚罗兰便走了进来。

        季妧睁开眼,接过罗兰递过来的字条,展开看完后便陷入了沉思。

        殷氏死了。

        在病榻上耗了近三年的人,终日在怨怒惊惧中度日,终于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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