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

        “我自请外任的折子已经批了,不会再在京中久留。你若不愿,我让观言给你备好盘缠,送你还乡。”

        “为何是奴婢?”

        慈姑看着面前这个卓尔不群的男人,这样一个让小姐芳心暗许钟情痴迷、让良环豁出全部铤而走险的人,突然要纳她为妾?比起惊喜,她更多的是不解。

        “理由我方才说了。”

        勤劳、敦厚,本分、踏实……也就是说只要具备这几样,随便谁都行。

        慈姑忐忑的心瞬时平静下来。

        如果大人的要求只是这样,她觉得她可以胜任。

        “可奴婢是任家陪嫁来的。”

        任家和任盈珠出事后,孟氏将任盈珠带来的下人全都谴散,只留了她。因为大人被关大狱的那些日子,碰巧任盈珠也不在,府中彻底乱了套,孟氏不小心摔了一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一直是她在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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