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
季妧把玩着关山尚有些湿漉的头发。
“虽然你受伤时我不在,我受伤时你也不在,但是咱们受伤的位置倒是差不多,都在同一侧。”
说着就要去揭自己的衣襟做比对。
中衣扯开,刚露了个肩头出来,就被关山重新拉了上去。
“还在恢复,别折腾。”
如果掌心没那么炙烫,气息没那么粗重,人没那么僵硬,这个理由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季妧盯着他眼底幽幽窜动的火苗,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只可惜伤的太不是时候……
不过嘴没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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