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听话的走了回去,拿脑袋蹭她,舌头不断舔舐着她手上的血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大抵也知道她伤的很重。
看着它湿漉漉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担心焦急,季妧欣慰之余庆幸无比——被关山训过的小丁已能很好的控制体内的凶性,又或者说是狼性,耳提面命之下,小丁从不会把人类作为第一攻击目标,若非任盈珠要致她于死地,小丁也不可能……
若小丁未经训导,在护主和血气的双重冲击下再次丧失理智,就不会只是活生生撕掉一条手臂这么简单了,它会像咬住黑狗的喉咙那般贯穿任盈珠的咽喉,从而一击毙命。
季妧并不关心一个要杀她的人的死活,她只是无法接受小丁在她面前吃人。
“咝……”
想移动下位置,痛得直不起腰,还是小丁抵着她半边身子,将她送到了塌边。
季妧从炕头的箱子里摸出罗兰的伤药,将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哆哆嗦嗦撒上药粉,又撕了些旧布条用以包扎。
全程咬牙硬撑着,等处理完,两鬓的头发都已经汗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倚着木箱缓了会儿,侧耳聆听,屋外厮杀声还在继续,这个时候即便呼救罗兰也脱不开身,徒惹他们分神。
地上,任盈珠已经痛昏过一次,不过又痛醒了,秀雅的脸上一片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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