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御史台有人触柱而亡,这事惹了众怒,越来越多的官员站出来反抗郑党,眼见形势一发不可收拾,郑贵妃还想着处置罪魁祸首来平息事态,郑国公的耐心却已告罄,竟想以武力破使那些请命的官员低头。面对一众被杖责的同僚,宋大人站了出来,当众斥责郑国公,指其偷天换日、祸乱朝纲……”

        “然后呢?他们把宋璟怎么样了?”

        嘴里这样问,大脑已经忍不住胡思乱想。

        不会是、不会是……

        “只是将宋大人下了大狱,郑国公再是嚣张,现阶段还不敢随意杀戮文官。”

        季妧长出了一口气,忙又问道“那宋府有没有被波及?”

        任盈珠来了这,孟氏却还在家中。孟氏若是出了事,对宋璟必然打击深重。

        “这个不清楚,现下能打听到的消息有限,奴才又急着回来……应该不至于,再怎么说也是礼部尚书的亲家,礼部尚书……”滕秀似嘲非嘲道,“又一直保持中立。”

        这话也只能聊做安慰。

        所谓枪打出头鸟,宋璟若只是众多人中的其中一员倒还好,可他偏偏单独站了出来,面对的又是郑国公。

        他那些话,等于是指着郑国公的鼻子在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