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想给她检查,有男子在场不太便宜,便和罗兰一起将她扶到了另一间屋。
白扣白芍替她将鞋子脱掉,赫然发现袜子上透着点点血迹,很明显是磨破的。
她这样子,哪里还能再走路?
好在罗兰随身带的有上好的伤药,药上好后,季妧让她暂歇一会儿,先不急着走。
任盈珠面露愁色,略显无奈道“也好,早上我离府时交代过今夜可能不回去……明日天一亮再走也是一样的。”
季妧想的却是,等会儿滕秀该回来了,后半夜将人送走相对安全些……
到了后半夜,滕秀并没有回来,任盈珠也睡着了。
季妧无法,只好让白扣和白芍将她挪去炕上。
这间屋原本就是她们几个女眷主的,只有一张炕。起初罗兰她们仨还不肯上炕,非要打地铺,最后硬被季妧给拽了上去。
但是今晚上面躺了任盈珠,季妧只好跟着她们打地铺了。
“晚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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