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郑家真会让你的儿子在皇位上久坐吧?他身上流的既不是皇室的血也不是郑家的血,充其量只是一个过渡,等过渡完……”

        季妧点到为止。

        “季姑娘。”滕秀守在地牢门口,见季妧出来,迎上前问,“那疯妇可有对你不逊?”

        “不曾。”

        滕秀松了口气。

        “那便好,剩下的交给奴才,不出两日,保准把她那张硬嘴给撬开。”

        这就是还要动刑的意思了。

        季妧心知,对于一个已经走入魔障的母亲来说,刑罚并不可怕,哪怕是死,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和孩子的前途殉道。

        而且,动刑只会让郭玲觉得自己这方在心虚,从而更加坚定她的信念。

        那么刚才的一番心理暗示就全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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