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勒会意,自行安排去了。
郑党算是输了一局。
景阳宫内,郑贵妃气急败坏。
“寇长靖他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他还想谋反不成?!本宫借皇上的名义已经往辽东发了七道红牌,为何他还不领命?!”
明明之前一直打的好好的,接连收回两座城池,正该一鼓作气拿下东越的时候,突然没了动静。说得好听些是战略调整,鬼知道这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阴谋!
郑贵妃从未这般心浮气躁过,时机不等人啊!
“父亲,眼看就到十月底了,皇上他……他被聂家这事给气的,据说昨夜又吐了血……”
之所以用“据说”,是因为万德帝现如今已经搬到了符望殿,一心坐禅问道,谁也不肯见。
最近半年他甚为倚重一个老道士,听了那老道士所谓“王不见王”的话,连小皇子也不肯见了。
虽然符望殿那边已经安插了眼线,郑贵妃还是忍不住心慌,深怕事情脱离了掌控而不自知。
她并不是担心万德帝会立闵王为太子。是个人都知道偏亲生儿子,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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