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诚意伯寿辰。

        季妧陪大宝用完早饭,给他布置了作业,等他去了前院书房,自己在院子里待到二半晌,才乘车去了东城。

        她可不是去参加寿宴的。

        就现下这形势,谁敢把帖子往闵王府送?

        何况诚意伯屡次向郑国公府示好,这次遍邀京中勋贵,独独漏掉了闵王一派,站队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其实也无怪他这么沉不住气。爵位毕竟不是世袭的,传到下一辈荣华风光几乎不剩什么,这种情况下自然是早站队早好,反正局势已经如此明朗。

        马车在距离诚意伯府最近的那条街停下,季妧带着帏帽下车后进了一家茶楼,在二楼临窗处拣了个位置,边喝茶边听书,倒也自在。

        诚意伯府,宾客满门,非富即贵。

        诚意伯和万氏一个在前院迎接男客,一个在后院接待女眷,忙而不乱,十分周到。

        万氏的小儿子已经一岁半了,虎头虎脑的,十分招人喜欢。

        由于前年和去年接连发生的“不幸”,这个孩子成了诚意伯府唯一的男丁,诚意伯夫妇看的跟眼珠子一般,走到哪都前呼后拥,生怕他出一点点意外。

        对于这种情况,最不悦的是狄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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