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夫君,可是你看看这屋里,有多少他的痕迹?”

        戴氏沉着脸“姑爷不知感恩,您该回去找老爷告状才是!”

        任盈珠摇头“他本就不肯亲近我,我若真那样做了,他会离我更远……”

        都说至亲至疏夫妻——她和宋璟,从未有过至亲的时刻,一开始便是疏远的。

        她以为只要能嫁给他、再努力对他好,早晚能走到他身边,进而走近他心里。

        慢慢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好像越来越远了。明明就站在那,甚或者躺在她身边,她就是觉得这个人她够不着。

        “我以为他是怪我使了手段,怪父亲逼他休妻,怪我们任家让他沦为同僚间的笑话……我甚至以为他心里是有方玉芷的。”

        错了,原来全都错了。

        他心里是藏了人,可那个人不叫方玉芷,叫季妧。

        “只要这两个字还刻在他心里一天,我就永远走不近他。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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