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烙着汉昌侯府徽记的马车来到东城门。

        守门士兵象征性问了几句也便放行了。

        出了城,马车又往东行了二十里地才停。

        这里四野旷寂,早有另一辆灰蒙蒙的马车在等着了。

        季妧和乔装改扮过的贞吉利一前一后从汉昌侯府的马车上下来,而后去了稍远些的地方。

        “车夫是可以信任的人,他会一路护送你去到辽东……”季妧顿了顿,“帮我照顾好他,好歹也算是你的妹夫。”

        贞吉利掩去眼底复杂,嬉笑如初:“你还肯认我这个哥?”

        “落地为兄妹,何必骨肉亲。”季妧把曾经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知道贞吉利的意思。

        贞吉利曾经对她的那些好,是因为把她当做了贞吉巧,换言之,她不过是个替身,沾了已逝之人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