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提着一串药包,主仆俩从一德堂出来,径直上了马车。

        刚坐定,季妧脸色就沉了下来。

        等马车到了僻静处,季妧撩开车帘,对罗勒道“帮我做两件事。”

        聂士荣死后第四天,满京城都在追捕凶手的时候,京兆府衙的喊冤鼓再被击响。是京兆府下辖礼泉县的一个瞎眼婆子,状告聂士荣一年前于大街上强掳了她家闺女,将之囚禁于别院,玩腻后也不肯放人,竟然将人卖到了青楼。

        京兆尹还没回过神,紧跟着又来了一个靠卖针头线脑度日的商贩,同样是状告聂士荣掳了她家闺女。事情不远,就发生在年前,闺女眼看还有几日就要出嫁,突然遇到这种事,自不肯从,没想到被聂士荣活活凌虐致死!

        接下来几日,每日都有人上门,无一例外,都是为着聂士荣而来。

        京兆尹头都炸了!

        问那些人知不知道聂士荣已经死了,都说不知,但是坚持死了也得昭之于众,还他们一个公道。

        聂家得知之后,打着郑贵妃的名义屡次过府催逼。然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市井百姓知道的越来越多,而且人证物证全都有,活着的苦主一拨接一拨,京兆尹哪里还捂的住。

        京兆府门前的官道上,一脸马车缓缓驶过。

        “姑娘?”罗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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