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欲养而亲不待,虽然这是妹妹,却是一样的抱憾终年。

        季妧没有出声,留给他足够的时间平复。

        “我们家离军营很近,她经常去给我送鞋送袜,每次都是跟村里送草料的车队一起,到了地方让人递话给我,我就去咱们头回见面的那个坡地见她……

        她去过那么多回,一次都没出过事,一次都没有!偏偏那回,我俩说话耽误了时间,她没跟上车队,一个人从军营回家的路上,碰上了打猎回营的聂士荣……”

        贞吉利抬起头来,眼底猩红一片。

        “聂士荣那个畜生,他让人拦下了我妹,将她拖到了草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他……”

        季妧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想让贞吉利停下,不必为难自己,不用说了。

        贞吉利根本听不进,他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似的,硬着把那些于他而言锥心刺骨的话从嗓子眼里血淋淋的扯了出来。

        “他糟蹋了吉巧!我妹,贞吉巧……他糟蹋了还不算,还让他手下的那些兵……”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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