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金风玉露楼都是找乐子的,除非是服务人员,没人有那个闲心观察别人。
她今晚又平平无奇,丢到人群中一抓一大把。
唯一跟她有过对话,并且见过她“正脸”的,也就只有那个龟奴了。
而且进楼的时候,由于事先不知情,为了跟龟奴打探消息,她说了是去找熟人……
罗勒问清楚那个龟奴的特征后,转身就走。
“等等。”季妧喊住他。
她知道罗勒要去做什么,所以才会犹豫。
但同时她也清楚,她若在盘问中被牵扯出来,等于将闵王府卷入其中——聂家是郑家姻亲,这等于是在给郑贵妃递刀。
她动了动嘴唇,最后艰难的点下了头。
目送罗勒消失在暗夜中,季妧仰头靠向车壁,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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