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原也没指望能瞒住他。

        易装又不是易性,她只用灰粉将脸颈和手抹黑了点,别人又不瞎。

        她轻咳了一声,往龟奴手里塞了个东西。

        “小哥通融一下……我就是心中好奇,瞒着家人来见见世面……有个熟人也在,绝不闹事。”

        龟奴并不垂眼,手掂了掂那东西,脸色不甚好看,正要扔回给季妧,目光忽然定住——躺在他掌心的不是银子,而是金灿灿的一块。

        季妧心知这种地方的服务人员一般都极有保密意识,钱不到位是撬不开口的。而大场面见惯了的人,必然看不上小钱,季妧又不想浪费时间与他周旋……事实证明,金子的魅力无人能挡。

        季妧跟龟奴稍聊了一会儿,便直奔三楼而去。

        二楼廊间还有零星几个客人趴在围栏上观赏一楼的热闹,到了三楼,廊上几乎没什么人了。

        季妧根据龟奴所说,很快锁定了房间。

        算起来,上回与贞吉利见面还是在南城小巷,那时她被贞吉利六亲不认的态度气的够呛,打定主意不再管他。

        然而随着年关逼近,想着他孤身一人,在京中举目无亲,心中那口气慢慢消了,又有些于心不忍。

        再派人去南城找他,却被邻居告知他已经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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