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期正好与她相对而坐,大约是看出来了,建议道“季姑娘酒量浅,不如以茶代酒。”

        刘先赶忙将酒换成了茶。

        “是我大意了。季东家请饮,我先干为敬。”

        尽了心意之后,季妧请他入座,他也是不肯。

        “季东家盛情,我却不好坏了规矩,诸位继续,有需要只管吩咐。”

        刘先走后,季妧和辛子期也搁了筷子。

        李式知道二人有事要谈,借口方便,出了雅间。

        “你们什么时候从关北出发的?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吧?”

        “十月初。出发的时候天气晴好,船行半路方才下雪,后运河结冰,改走陆路。”

        十月初出发,直到现在才到,这一路上也够受罪的,难怪他和李式瞧着都清减了不少。

        “你的来意我就不用猜了,怎么,这么快就安排好了?我以为你最快也得开春后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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