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兰有了“奸夫”的事给了孙寿不小的刺激,他完全忘了寡妇已经被他揍跑了的事,梗着脖子硬说不可能。
对方就拿出钱来与他做赌。
孙寿为了钱,也为了捍卫男人的尊严,稀里糊涂被引去了镇上寡妇家,正巧撞见了寡妇的那个新欢,一怒之下,热血上头,将人殴成了重伤不治。
虽然这事挺大快人心的,但处处透着蹊跷。
就孙寿那草包样,清醒时都只有被殴的份,喝醉了还能把人殴至重伤?
问了李式才知道,根本就是他做的局。
他在市井混了多年,结识了不少浪荡子,关系未必有多好,但花上几个钱,绝对可以为自己所用。
对付孙寿这样的人,正是这群浪荡子最擅长的。
孙寿入了大狱,“催债人”三天两头上门逼债,孙家最后被闹到举家搬迁,哪里还顾得上去骚扰季雪兰。
如今再回想,向来本分不爱管闲事的李式,在这件事上,未免管的也太“宽”了点,几乎包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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