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过了两三天,滕总管来院里说话,季姑娘留他喝茶,却发现茶叶罐空空如也。去端干果,发现干果也受了潮。

        滕总管的脸色当即就不太好看,没多久那俩人就被叫出了阅微院,再未回来。

        季姑娘也没问,似乎根本不知道少了两个人。

        从那以后,院里就没了一等丫鬟。

        没想到这种好事竟然轮到了自己头上……

        “姑、姑娘,奴婢资历尚浅……”

        资历浅的丫鬟在哪伺候都是伺候,相比之下白扣反而更喜欢在阅微院。

        倒不是觉得季姑娘宽纵、可以不守规矩,事实上她看的清楚,季姑娘不摆谱,不代表好欺,只是懒。

        犯到她头上,她会给个机会,看不见抓不住,她便懒怠多说,干脆利落的将人打发,眼不见为净。比如那俩一等丫鬟。

        “我知道。”

        季妧并非心血来潮,她观察白扣有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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