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再次降临的时候,季妧忽然从床上惊坐而且起,她拨开帐幔一侧,似乎想要叫人。

        不知为何又犹豫了,嘴张了又张,始终未曾发出声来。

        最后又把帐幔放下了。

        重新躺下后,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现在喝药也来不及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乱纷纷的思绪逐渐坚定下来。

        她喜欢按部就班、平平稳稳,很不喜欢计划外的事,可是很多时候由天不由人。

        之前的计划外,她多是被动,而这一次,是她主动为之。

        侧过身,耳朵习惯性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尽管她心里清楚,这一次不会再有人翻窗而入了。

        关山在路上,在奔赴辽东的路上。

        季妧睁开眼,眼前是硝烟四起、鲜血飞溅;闭上眼,耳边是旌旗猎猎、战鼓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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