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七拐八弯,总算到了东水门。
这边反倒寥寥无人。看样子,军队是真的开拔了。
季妧不死心,非要去城看一看。
出了东水门,往东又行了一盏茶的时间,马车突然停下。
季妧撩开车帘“怎么……”
目光落在正对面的马车上,脸色倏地冷了下来。原因无他,上面烙着神武将军府的徽记。
一只修长的手掀起车帘,紧跟着下来一个锦袍玉带的男人——鼻梁高挺,眉眼深邃,面容带笑,和冷峻二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寇长卿下得车来,面向季妧“他已经走了,你现在赶过去也无补于事,不若我们谈谈。”
铅灰色的天空,比方才又晦沉了几分,茫茫狂野,没有天高地阔之感,唯有静默。
既无柳可折,亦没有连天的芳草,实在不是个送行的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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