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提三泰!”狄嵘抱头大叫。

        “不配提三泰的是你!你自己想想,三泰若是还在,他会不会赞成你去杀那个孩子?”

        “我都说了!我没有要杀他!没有要杀他!我都摸进去了,但是我没有下去手……”

        狄嵘也恼恨自己,那么难找的时机,为什么他就是下不去手。

        那丑家伙毫无反抗能力,而且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他手里的那块砚台拍下去、只要拍下去……可他就是拍不下去。

        他感到万分沮丧,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然后再次陷入了茫然中。

        季妧和关山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你应该庆幸自己悬崖勒了马。”

        没能下得去手,说明还没鬼迷心窍。季妧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

        “那个婆子是不是你拍的?幸而只是昏迷,没出人命,万一出了人命呢?下人的命就不是命?你的命又比他高贵多少?”

        狄嵘下意识觉得季妧是在讽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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