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深深看着她“明白。”

        “那你给我听好了。为了构建和谐长久的夫妻关系,恶意的欺骗不能有,所谓善意的隐瞒也不能有。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有商有量,再像之前那样自以为是……”

        季妧冲他挥了挥拳头。

        “我记下了。不过——”

        关山将她那只拳头包裹住,无意识摩挲着。

        “我不肯承认自己是寇长卿,不是因为自以为是,恰恰相反。”

        季妧目露疑惑。

        “世人皆当我是寇长卿,如此当了十数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一个替别人活着的人,最后的结果就是没了自己。”

        关山看向季妧“你对寇长卿表现出极大的崇敬和兴趣,我看在眼里,会有种奇怪的感觉。理智告诉我,你夸赞的那个人是我,但实际上,我就是你口中的‘寇长卿’。”

        若不是已经明白了个中原委,季妧肯定要被绕晕。

        “你就是你,我崇敬的那个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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