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上无微不至的照料,以及手术时全程陪伴和鼓励,这些都容易摧垮一个人的防线。

        但痛到意志模糊时,她焦急担忧的面容,或许才是他意志真正瓦解的开始。

        这世上,真正担心他生死的人,除了泰叔,也就只有面前这个女人了。

        季妧突然不生气了,因为这人压根就不是个做反派的料。

        “你是被我感化才放弃了原本的打算,还是因为——”季妧眼珠转了转,厚着脸皮指着自己,“你是不是那会儿就看上我了。”

        关山直视着季妧的眼睛,终于不再回避。

        “是。”

        季妧觍着脸往他跟前凑了凑“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关山自己也很难说清。

        季妧给他的印象,就是个奇怪的女人,他从不觉得自己会对这样的女人心动。

        说话常常听不懂,行为举止大胆到放肆,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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