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长卿换了我的衣衫,金申将我改扮成小厮的模样,背着我朝营外走。”

        “如此明目张胆,无人起疑?军帐外总该有值守的士兵才是。”

        “金申只道小厮突然晕厥,是老毛病,不必麻烦军医,但要出营才行,因为有味药只有城中才能买到。

        值守士兵正待盘问,寇长卿将士兵唤进去,以主帅的身份命令士兵给金申备车。

        金申亲自驾车,畅通无阻的出了军营。他自然不可能往城中去,而是去了一处断崖。”

        季妧的指甲深深扣进了关山的皮肉。

        关山怕适时停下,没有再往下说。

        但即便他不说,季妧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惨绝人寰的折磨,却要清醒着承受,最可怕的是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变成一个废人,这对关山而言该是怎样毁天灭地的打击。

        有种摧心剖肝般的痛苦,痛的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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