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点说出来后,关山心中的包袱似乎也卸下了。
他神色平静到冷漠,只有握着季妧的那只手残余着一些温热。
“因为我是不被承认的那个,自然不能见光。”
季妧的脑子缓慢运转了起来。
“你们不是双胞胎吗?”
又不是一嫡一庶,同一个娘生的兄弟俩,怎么一个就光明正大,另一个却不能见光?
“事情有点长,你先打个盹,我看你睡。”
季妧头摇的拨浪鼓似的。
她才不要在这个时候打盹,万一眯着了,睁开眼天又大亮,他又不见了呢?
关山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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