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寇长卿的堂弟,季妧结结实实愣住了。
“或许是我孤陋寡闻,来京中这么久,竟然不曾听闻神武将军还有个堂弟。”
“别说是季姑娘你,奴才也是第一次听说,其实也不怪,寇老将军有个胞弟,既不喜文,也不喜武,独独喜欢做生意,年轻时跟人去异域闯荡,结果一去再没回来,说是在海上出了事……没想到竟然活了下来,还留了后。”
季妧越听越觉蹊跷。
若辽东真是关山设的局,他怎会眼睁睁看着寇长卿借伤脱身,而任由别人担了主将之位?
现在又凭空冒出来一个堂弟,关山昨晚将睡未睡之时还说自己是从关北来的……
究竟怎么回事?莫非那个寇长靖
怀揣着这些疑惑,季妧洗漱过后,早早熄灯躺下了。
温府。
温如舒发现房内多了个不速之客,却仿若未见一般,径自走到桌边坐下,为自己斟了杯热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啜引着。
一杯都快喝完了,临窗站着的人也没有开口的迹象,也不知这雪夜有什么可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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