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睁开眼,黑暗中,听着耳边轻缓又绵长的呼吸,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再次阖上了眼。

        自进入八月以来,季妧终于睡了个安心觉。

        不用提心吊胆,不用防备什么,睡的既沉又香,起的自然也比往日要晚。

        看着屋外透进来的白光,季妧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结果懒腰才伸到一半就卡住了。

        她猛地坐起身,先是茫然四顾,而后焦急翻找。

        帷幔后、衣柜里……甚至还特意掀起被子抖了抖。

        什么都没有,更别说是大活人了。

        季妧一度怀疑昨晚是不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关山根本没有来,那个热融融的怀抱也是假的,梦里的安心感通通都不存在。

        直到她的目光定在床单某处一小块暗褐色的东西。

        凑近细看,像是干涸的血迹,根据关山身高判断了一下,应该是他腰脊位置。

        关山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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