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用拳头了,曲腿抬脚,做了自已一直想做的是——踹他!
结果嘛,自然和之前一样,季妧就算用尽吃奶的劲,人家都端坐如山,纹丝不动。
一番折腾下来,倒好像她在无理取闹,而他在无底线纵然似的。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太闹心了,越是如此季妧就越来气。
最后踹了他一脚,冷脸道:“你走吧。”
巴掌改为了拳头,踹也踹了,就剩最后一项有多远滚多远了。
反正来了又不说话,打又打不过人家,白白添了一肚子官司,还不如不见的干净。
关山显然不这么想。
在她收回腿时,握住了她的脚踝。
季妧挣了挣:“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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